
哈萨克汗国在十五世纪中后期逐渐形成。那时股票10倍配资,曾经称雄一时的蒙古金帐汗国影响力衰退,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宰周边局势。周围几个原来受制的势力逐渐壮大,莫斯科公国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
1470年前后,哈萨克汗国正式立国后,便开始脱离金帐汗国的控制,自成一体。金帐汗国本身在与莫斯科几番冲突后,于1502年被克里米亚汗国灭亡,从此在这片草原上的“老大”地位彻底消失。失去束缚虽然给了哈萨克人更大的自主空间,但新的麻烦也随之而来。
十六世纪初,明朝时期蒙古内部又起风云——达延汗南下强势压迫瓦剌,导致瓦剌部族被迫西逃,进入了哈萨克草原。哈萨克人当然不愿拱手让出牧地,结果两族在草原上展开了长达两百年的争夺。瓦剌内部也并不稳定,其下属部落中有诸如准噶尔、土尔扈特、杜尔伯特等势力,各自兴衰,影响深远。
在明代,北方蒙古大致分为三股势力:东部的鞑靼(也算是黄金家族的后裔),瓦剌(长期图谋蒙古最高统治权),以及实力相对较弱的兀良哈(后来的乌梁海)。瓦剌曾一度称雄、俘获明英宗,但在首领也先去世后便衰弱。鞑靼恢复元气后,瓦剌被逐渐压制,只得向西迁移,并最终在1525年前后与扩张到中亚的哈萨克汗国发生冲突。
展开剩余77%准噶尔在瓦剌中崛起后,成为一股强劲力量,不仅对外扩张,也在内部压迫其他部族。土尔扈特部因此一度逃往伏尔加河流域,落入俄国控制下,后来趁乾隆平定准噶尔时,土尔扈特领袖渥巴锡率众东归,带着十数万族人返回中亚一带。
哈萨克人并不愿意迁徙,他们坚守草原,与准噶尔长期鏖战。但从军事力量看,哈萨克在许多时候并不具备强劲的进攻能力,更习惯于放牧与维持生计。到了十七世纪后期,准噶尔在噶尔丹等有为可汗的带领下战绩显赫,一度打败哈萨克、叶尔羌和喀尔喀蒙古等势力,甚至对清朝边境构成严重威胁。康熙帝为此三征噶尔丹,暂时压制了准噶尔的扩张。
虽然后来噶尔丹在科布多去世,哈萨克得到短暂喘息,但准噶尔并未就此瓦解,新一代的领袖接棒继续作战。1718年,哈萨克大汗去世导致内部动荡,准噶尔抓住机会偷袭并在1723—1728年间深入哈萨克腹地,给哈萨克人造成沉重打击。从那以后,哈萨克社会陷入动荡,贵族分裂,国家结构遭到严重破坏,很多人认为当时的哈萨克汗国已名存实亡。
准噶尔的强大,对清朝而言也是一大隐患。清朝经历康熙、雍正时期,始终未能彻底解决准噶尔问题。到了乾隆年间,准噶尔内部因可汗去世和瘟疫而衰弱,乾隆皇帝抓住机会,于1755年、1757年两次出兵,最终平定并消灭了准噶尔汗国。准噶尔覆灭后,清朝在西域的控制力增强,这一胜利也使周边国家如哈萨克人暂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准噶尔灭亡的同时,也引来了沙俄的关注和渗透。在准噶尔兴盛时期,沙俄为了自身利益,曾资助准噶尔以牵制清朝,并通过条约从中获得大片外东北的土地。准噶尔一灭,沙俄又开始向中亚扩张,借机影响哈萨克内部事务。
长期战乱把原本相对统一的哈萨克社会分割成了大玉兹、中玉兹和小玉兹三部分。小玉兹更容易向沙俄靠拢;大玉兹则倾向依附清朝;中玉兹处于中间位置,常常左右为难。阿布赉汗曾在1743年被推举为哈萨克大汗,他力图抵制小玉兹向沙俄靠拢,但力量有限,难以彻底阻止分裂趋势。阿布赉汗去世后,中玉兹也在压力下向沙俄称臣,结果哈萨克人同时成为清朝和沙俄的附属,进一步加剧了割据局面。
到了十九世纪,清朝国力衰弱,鸦片战争后局势更趋被动,沙俄借机加紧对中亚的侵占。1847年沙俄对哈萨克地区的吞并日益扩大,最终在1864年通过《勘分西北界约记》割走了中国外西北大片领土,许多大玉兹哈萨克人的居住地被划入俄势力范围。面临归属选择,有的族人被迫接受沙俄统治,有的则背井离乡进入清朝疆域,哈萨克族群再次发生大规模流离与分裂。
沙俄统治随后演变为苏联体制下的中亚政局,哈萨克人被纳入苏联体系。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后,哈萨克人终于迎来独立建国的机会——哈萨克斯坦成立,才算真正有了现代意义上的国家。时至今日,哈萨克族人主要分布在哈萨克斯坦、俄罗斯和中国等地。
历史上沙俄的移民政策也留下深远影响:哈萨克斯坦境内形成了大量俄族人口,约有四百万左右,使其成为除俄国与乌克兰外俄族人口较多的国家之一。俄族主要集中在哈萨克北部,这一人口分布也直接影响了哈萨克斯坦的政治地理——1998年前后,出于对北部边疆稳定的考虑,哈萨克将首都从南部的阿拉木图迁到北方的阿斯塔纳(努尔苏丹)。
至于土尔扈特部为何要远赴俄地,然后又东归,原因与沙俄在与奥斯曼等大国作战时征调游牧民族青壮年充作前线炮灰有关。族内青壮年被大量征召,人口锐减,族群生存受到威胁。渥巴锡为保全部族,冒险率众东返寻求清朝保护。对沙俄而言,这种调动既可补充军力,又能削弱边疆部族独立性,并通过安置与同化达到长期控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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